天水
天河曾注水,寒潭今何在
一峰独秀处,像留法已殆
马跑泉水涸,南郭古柏败
往去三千岁,故事烟尘散
欠一堆钱,我想要是呆在家里的话肯定不会欠钱。所以,不欠债的日子必然是相当乏味的。我老娘的腿骨折了,不孝儿子也不知道回家看看。该打该打。
一两个月更新博客一次。来张前几天去九寨沟的照片吧。
天河曾注水,寒潭今何在
一峰独秀处,像留法已殆
马跑泉水涸,南郭古柏败
往去三千岁,故事烟尘散
欠一堆钱,我想要是呆在家里的话肯定不会欠钱。所以,不欠债的日子必然是相当乏味的。我老娘的腿骨折了,不孝儿子也不知道回家看看。该打该打。
一两个月更新博客一次。来张前几天去九寨沟的照片吧。
通宵刷路综合征&后遗症。
办公室睡觉不舒服。我想回去。。。
夜雨洗夏桐
洒落一地茸
泠泠街灯下
暗影独自游
尼康lite touch zoom 120,傻瓜变焦相机
美能达X700 50 1.7
还玩不转啊玩不转!!!胶片机不敢瞎按快门,按了十天半个月还见不到照片啊啊啊 。
VOX五年的演出结束了。可以说很成功,也可以说一团遭。2天差不多来了1500人次。场面很热闹 ,观众密密麻麻,空气中潮的向下滴水。这其实严重的超过了VOX的容纳能力。一场party式的演出又被我们办的充满了中国特色,凑热闹最大。我在舞台上,大概可以看见舞台前三四排的人,有些人有些亢奋,在一场摇滚演出的场地,这是比较正常的。还有些人一直保持微笑,更多的人基本没什么表情,还有一些人像吸了毒一样的瞎甩,看起来像一个面瘫加脑残患者。
2天的演出结束了,我们在提供免费酒水的情况下还小赚了一点钱,却把一个应该好玩的聚会变成了一场无趣的人体仓库。我不知道大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,我猜测大家对这场演出最大的印象会有这么2个。1.好热啊。2.VOX居然可以装这么多人。
说起来我们对一般的普遍活动的评价总是少不了这么一条,那就是有关人数的。“特别好玩,去了好多人啊。/真无聊,根本没什么人。”似乎在中国,一个事物的价值必然要与围观者的人数成正比,大家缺少判断力,无法审美,只能以人数辨高下。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无法辨别什么是真正的好玩,从而也没有办法去做一件好玩的事情。就像国内的音乐节一样,可以做的很大,可以做的很小,可以做的很官方,可以做的很地下。可总是做不好。就像我们这次做的五周年演出一样,我自己就觉得这不好玩。可是还不能间断,接下来还有高校的摇滚巡演,五一的光谷音乐节,还会有一些不知名的想法慢慢萌生。
我总是不能了解,为什么所有的人在现在都成了评论家。听了一张唱片,要评论好坏,看了一部电影,要评论好坏,去他妈的一个音乐节,还他妈还要评论场地,主办方,乐队。网络把所有这些人的一点点小的表达欲望放大了无数遍,纵然是肚里空空如也,也要绞尽脑汁的憋出一篇文字来评论。配上”很有感觉“的破照片,穿插着写自己不知是男是女的学者的名字,抄一些在网上看到的自己也不明所以的人写的东西,然后大肆评论。还要包含自己的小心思,小情感,小儿麻痹。
现在还是一个无趣的时期。主办方无趣,观众也无趣。只有完成了审美教育,少一点跟风的习惯,才能真正的变得有趣。
我轻轻的走
不带走一片云彩
您和您的十三万万子民
继续掘墓玩
拜拜,
老大哥!
谷二弟奉上
夜猫子
无敌进化本
大年三十的晚上,我收到了无数的短信拜年,轮番轰炸感觉像spam一样,不知道短信拜年的习惯从哪年开始,现在已经成了新时代人们的一个新的习惯,逢年过节大家不发发短信就觉得心里不舒服,充分的发扬了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的精神。近在咫尺也一条短信打发了。总之,现在大家普遍价值1毛钱的人情,碰上包月的可能只有几分钱,碰上飞信的那就是免费的。
不过在滚滚的短信轰炸里我还是收到点有价值的信息。许真人在短信里说“稀有金龟子的代码是多少。”,这帮我再一次的学习了MGP2G的FC使用方法,并且我记下了稀有金龟子的代码是03 01,下次用的话就不用在查了。哈哈哈。
信息炸弹以一往无前,无可阻挡的气势把一切过去的习惯轰炸的粉碎,然后迅速的建立起新的习惯。从前整个社会产生一种风俗,需要上千年,现在,需要不到10年,明天可能只需要1天。
我可不想被这玩意炸死。
到家第33个小时。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有迈出房门一步,昨天下午到家,迎接我的是小年的阵阵鞭炮声,灶王爷的贡品,还有袅袅的香烟,燃烧的黄表。仿佛是瞬间有回到以前的感觉,但又像是穿越一样,熟悉又陌生。灶糖我一颗也没有吃,不过我妈做的饭似乎比以前好吃了一点,但是唠叨从未减少一分。不过主题从以前的学业变成了房子,媳妇和工作。找一个吃国家粮的工作,考个公务员,贷款买套房子,还30年的债,速度找个属相和的媳妇,给他们抱个孙子,然后心甘情愿的让我榨干他们的最后一滴汗水。这是他们心中的最优解。
其实这也是大部分老人家心里的构想吧。可烦恼的是我似乎和这一切格格不入。我痛恨那些国家粮的工作,闲散的领着工资,浪费时间和生命,我痛恨买房子,刚刚从学校解脱,就背起一个三四十年的包袱,供养那些狗日的政府和房地产商人。我也不想找个对象,然后接受他们的盘问,一直追究到别人祖宗18代。确切的说,我貌似不近女色的原因主要就是怕家里老两口作践别人。
无论怎么说。老爹老娘都是好人,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们老了。我出生的时候,我爸40岁,我妈36岁。我高中毕业上了大学他们已近退休了。我爸是个不得志的画家,我妈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妇女。而且都相当传统。他们都有退休工资,也有房子,两个人自己生活绰绰有余。现在也没了之前背了几十年的帐,还小小的有了一点存款。他们唯一想要的就是儿子能当个依靠,给他们一些精神上的安慰。他们想安排我。可我厌恶这些安排,厌恶干预,甚至厌恶他们过问。我不知道这些是对是错。我知道不应该厌恶,但是我就是没办法不厌恶。我更愿意多和他们谈谈我现在做的工作,我的想法,但是他们完全不关心,老一辈的人们的人生理念的核心是生存,而不是生活。而我厌恶的就是这种没有内容的生活。每次我上班路上看到小张村的盖饭摊子,总是有人排队在买饭,他们的生意相当的不错,不过我看到的是每天一大早,师傅就要开始洗菜,切菜,然后站在炉子前一整天炒个几百份的菜,日复一日。如同一个程序一样,我没法想象他们在炒饭之外还有什么。我不想做衣食住行的奴隶。我也没办法去完成父母的期望。我知道,爸妈对我谈不上失望,但绝对不是骄傲,我和他们的设想有不小的差距。
他们不再乎金钱,他们甘愿吃差一些,穿旧一些,也愿意把一切都给你,只为求心里舒坦。
你现在也不在乎金钱,因为你没有,你愿意以后有钱了尽你的一切能力来供养他们,让他们幸福,只是你不能牺牲自己的理想,哪怕只是一个不成形的无法看清的念头。“孝顺”两字,你只选择一个“孝”字,因为“顺”不受你的掌握。到头来,做牺牲的总会是他们,他们没得到安慰,也会把钱一点点的花给你,慢慢也就习惯了,除了心里时有些失落。而你,要么春风得意,孝了起来,要不然冲动之后沉沦下来,欣然接受他们的最后一碗鲜血。心里没有一丝愧疚。归根结底,钱是最无用的东西,而牺牲的总是父母。
但是,想通了这些,你就能改变想法么?不能。你只能尽可能的孝,而且看起来顺罢了。
又是一年春来到,此春不比彼春浓。
待到来年春再来,会有别树开他花?
但愿我儿子没有这些矛盾了。
google要撤出中国了。哈哈。
反正一切互联网上流行的,优秀的服务都不可能在中国被使用。
为什么呢,新一代的网络服务,web2.0,都以公开和信息共享作为一大方向。这在中国不可能实现。所以。互联网上的公司们,何必等到中国来封你们的ip,服务器呢?直接不要向中国提供服务吧,先下手为强!!
呼吁互联网制裁中国。